那一年
那年你和我,那個山丘,
那樣地唱著那一年的歌。
距離2010年6月5日,大概 973天后,
我們仍在同一星空下,唱著那一年的歌,享受著那一年的感動。
豬腸在吉隆坡DNA演唱會后,於2010年6月8日在博客上寫說:
演唱會的隔天,常常很早就醒了,不知道原因。
這個時候,總是會對著僅有的窗景,拍下一張凝結的瞬間,權充回憶。
偶爾,翻出照片來看,然後靠回想,為回憶加上一束酒精燈的直燄加溫。
只有滾燙的沸水,才能讓磨成粉的咖啡豆,復原南美州的陽光。
與每個城市的回憶,都在回看照片的時候,
沖泡回那些充滿顏色與氣味的片刻。
這是2010年6月6日,清晨6點,吉隆坡。
那篇博客,題為“清晨6點,吉隆坡”。
彩虹星空
大概973個日子后,他們再度回到吉隆坡時,
帶來的是200萬令吉的各類器材、一艘諾亞方舟、兩個小師妹,
但,卻帶走了屬於大馬五迷的“啦啦啦”。
以前別人總說,五迷總在演唱會上,只拿藍色螢光棒。
因為豬腸是這樣唱的:溫柔的藍色潮汐,告訴我沒有關係。
“爛船都有三根釘”,
但我們的船上,
擁有的是,一萬枝揮灑著青春的五彩螢光棒。
愛情萬歲的紅色;諾亞方舟的黃色; (你的愛就像彩虹)
三個傻瓜的彩色;星空的藍色; (雨後的天空)
還有,知足的星星閃光… (絢爛卻叫人迷惑 藍綠黃紅)
別無其他,就是感動
五只的演唱會總能讓人感動,唱了千萬次的《憨人》,
從豬腸口中再唱出來,還是會令人為之動容。
(希望你我講過的話 放在心肝內 總有一天)
豬腸說,要收集大馬五迷的聲音,放在五只的回憶裏面,就像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。
別…哇! 這傢伙隨口就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就像大家耳熟能詳地:我能給你的,是最好,也是最後的溫柔,我給你自由。
但,再熟悉也沒有用,似乎起不了免疫作用。
三年前的自己,就像豬腸那天說的例子一樣,
在五只唱著《憨人》時,我和友人因趕搭捷運,
提早離開現場,與體育館“背道而馳”時,我們用聽“啦啦啦”,作為那一年的道別。
JUMP著JUMP著,就長大了
不是說歌曲(演唱會)都記載著一個人的成長記憶嗎?
從那一年的DNA,到現在的諾亞方舟,從基因到一艘船?(啊你們也太跳tone了吧!)
不到一千個日子,但是成長的留痕,不偏不倚烙在心上。
那種成長,就像以前聽《瘋狂世界》,會聽見
“我好想好想飛,逃離這個瘋狂世界”,
但現在再聽一遍的話,或許就聽見
“回憶多麼美 ,活著多麼狼狽”。
就算看一場,兩場,或是再多場,
最不願聽見的就是《憨人》的前奏,
因為總是知道只要唱了《憨人》,就不會再有下一首歌了。
所以,還是會很不捨,同時又很享受地搖著手,把“啦啦啦”唱了一遍又一遍。
話說回頭,三年前,“背”道而馳地離開體育館時,
用“啦啦啦”作為告別后,捷運還是沒搭上。
但這次不同了,諾亞方舟把我們載到安全地方后,
在水泄不通的體育館停車場內,塞著車,剛好CD播的是《后青春期的詩》,
豬腸唱著傷感的詞:
終於我們不再 為了生命狂歡 為愛情狂亂
然而青春彼岸 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燦爛。
可是,我的心卻唱著《如煙》的詞:
有誰能聽見,我不要告別。
不會遺憾就OK了
豬腸曾於2008年12月22日,在題為“用力的奔跑,然後華麗的跌倒”的博客上寫道:
這一年,我們用兩分半的瘋狂煙火定義青春。
這一年,五月天用爆肝的錄音、放肆的歡笑、狂奔的腳步、毫不保留的放歌實踐青春。
這一年,
你為自己留下了什麼模樣的青春?
我想,這兩晚登船之後,對於這個問題,我的答案只有兩句歌詞這麼長:
那一年天空很高風很清澈 從頭到腳趾都快樂
總有一天我們都老了 不會遺憾就OK了。
寫了那麼多,長篇大論了,都還沒有介紹五只登場呢。
歡迎
吉他手石墩、
貝斯手拖把頭、
吉他手孩子王、
鼓手奧斯卡影帝、
還有,
主唱豬腸。
歡迎誕生在一個擁有五月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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